| 标题:关于《挪威的森林》林少华和赖明珠的翻译比较 | ||
| 关于《挪威的森林》林少华和赖明珠的翻译比较 村上春树,日本小说家、美国文学翻译家。29岁开始写作,第一部作品《且听风吟》,即获得日本群像新人赏,1987年第五部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在日本畅销四百万册,广泛引起“村上现象”。[ 出自 村上春树-360百科:http://baike.so.com/doc/5367625.html] 1989年《挪威的森林》的第一个中文译本在台湾出版后,在年轻读者中引起较大反响,一时间几乎成为时尚的代名词。现在,中国村上作品具有代表性的译者主要有四位。他们分别拥有自己的读者群,占据一定的翻译市场,同时也为村上春树作品在中国的传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参考论文:肖男 村上春树作品の中国语翻译研究——『ノルウェイの森』における赖明珠と林少华の翻译比较 2011年。]本论文选取其中两位广受争议的译者及其译本进行比较分析。一位是独占中国大陆读者市场的中国海洋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林少华,一位是占据台湾,香港,新加坡等中文繁体字版翻译市场的台湾翻译家赖明珠。通过具体例文比较, ……(快文网http://www.fanwy.cn省略760字,正式会员可完整阅读)……
赖译:“唉、唉、唉,你说点什么嘛。”绿依然把脸埋在我胸前说。 读着原文绿说的这句话,我们能充分感觉得到绿那撒娇的语气,所以翻译成中文也要有那种小女生的撒娇气息才行。而林译本翻译成连续三个“喂”,有种生硬而且不礼貌、命令的感觉;赖译本虽然有点台湾腔在,但我觉得还蛮适合的。在很多台湾电影电视剧里的女生说话经常会加上一些语气词,这就是台湾腔了,它能显出女孩的羞涩或可爱,给我的感觉就是很适合用来撒娇,所以用在这里很符合原文的意境。 3.单词、细节等的翻译。 僕は彼女の父親が少しだけ使った新品同様のパジャマを借りた。 林译:我借她父亲穿了没几次、差不多还是崭新的睡衣穿上。 赖译:我借用她父亲很少穿半新的睡衣。 咋一看觉得赖版的简洁明了,林版的就显得有点累赘了。但从原文来看,「少しだけ使った」翻译成“穿了没几次”更好更符合原意,「新品同様のパジャマ」翻译成“差不多还是崭新的睡衣”比赖版的“半新的睡衣”更忠实于原文。不可否认,林版的有点啰嗦的样子,但确实是我们经常会讲的说法,符合原意而且有贴近生活,而赖版的这句翻译就略显生硬了。 僕は緑の小さなベッドの端っこで何度も下に転げ落ちそうに何ながら、ずっと彼女の体を抱いていた。 林译:于是我倒在绿子那张小床边上,久久抱着她,好几次都险些跌下床去。 赖译:我躺在绿的小床边一直抱着她的身体,好几次差点跌下去。 我觉得林译本的“倒”字用得不好。“倒”字有一种重物跌下的感觉,单单看林的翻译,“我倒在绿子的小床边上”,就像一种很累很累然后终于可以休息了、于是整个人全身放松_地倒在床上的感觉。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是抱着绿的,同时也不是放松的状态,所以在这里用“倒”字极不自然。还有,「ずっと」翻译成“一直”比较自然,“久久抱着她”显得生硬。 僕の鼻先に緑の頭があって、その短くカットされた髪がときどき僕の鼻をむずむずさせた。 林译:鼻子底下就是绿子的头,那剪得短短的秀发不时弄得我鼻端痒痒的。 赖译:我的鼻尖抵着绿的头,那剪得短短的头发不时弄得我鼻子痒痒的。 这句话的翻译,林译和赖译各有好坏。首先,「僕の鼻先に緑の頭があって」,翻译成“鼻子底下就是绿子的头”更忠实于原文意思。然后,林译本的“秀发”一词值得商榷。我不知道别人所认为的秀发是怎样的,但我认为,长而柔顺的头发才能称之为“秀发”吧?既然绿是短发,短发的秀发,实在难以想象,照理短发是没有“秀发”这一说的,所以“短短的秀发”何其古怪。直接翻译成头发就好。 4.文体意境上的翻译。 しばらくぼんやりとビールを飲んでいるうちに、そうだ、ここは書店なのだ、と僕は思った。 林译:我便愣愣地喝啤酒。喝着喝着,我猛然想起:对了,这里是书店! 赖译:暂时发呆地喝着啤酒之间,我想到对了!这里是书店。 翻译的标准“信、达、雅”这三方面,在这句话上我觉得赖译本在“信”和“达”上做得不够好。“信”即是把原文的真正思想内容准确无误地译出来,而不是逐字照搬;“达”即译文要合乎语法和逻辑,切记死译和硬译。[ 出自孔繁明《日汉翻译要义》16页,《笔者的粗浅认识》。]对着原文一个词一个词地翻译过来,确实是赖译的那个意思,但是不符合逻辑,令人捉摸不透,这就是逐字照搬的死译了。而林译本略加改动,但意思明确,通俗易懂,这就是“雅”吧。 長距離トラックのタイヤのうなりがときおり重々しくあたりの空気を震わせていた。 林译:长途卡车胶轮的呻吟声时而 ……(未完,全文共3557字,当前只显示1976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关于《挪威的森林》林少华和赖明珠的翻译比较) 上一篇:乡镇年度工作总结 下一篇:严以修身专题研讨发言 相关栏目: |